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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牛 67届高中生 68年下乡插队 当过工人 恢复高考后77届大学毕业 后在大型国企工作 现退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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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赞比西河边看河马——重返赞比亚33  

2012-10-05 21:47:33|  分类: 重返赞比亚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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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到了非洲,有谁不想去看看这里的风光和珍奇动物呢?赞比亚地处非洲中南部,是一个内陆国家,非洲第四大河—赞比西河,流经四分之三的国土。因其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,孕育了无数的野生动物和植物。这里更像非洲大陆的一块翡翠,闪烁着迷人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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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午饭后,我和格林在矿里办公室外边抽烟边聊天。我跟他说,我打算工作完了回国途中自己花钱去肯尼亚、坦桑尼亚看看。格林笑着对我说“哈哈!那是外国富人干的事儿,除非你是 'rich man' (有钱人),想去爬乞力马扎罗山,去那儿狩猎。如果只是看动物,你根本不用去那些国家。我从来没听说过南非人看大象要到肯尼亚去,津巴布韦人看斑马要到坦桑尼亚去。其实,那儿的所有动物在当地都能看得到”。

又忙了一个星期工作。一个周四的下午,格林对我说:“周末我带你去赞比西河看动物吧”,我喜出望外地接受了他的邀请。星期六的清晨,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驾车疾行,我们来到了赞比西河边。四周静悄悄一片,赞比西河刚从梦中醒来,迎来了非洲另一个早晨。河面上笼罩的薄雾慢慢散去,微风吹起细小波浪,在晨曦下波光粼粼。对岸茂密的丛林还是黑压压一片,只能依稀看见高大的金合欢树挺立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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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天来钓鱼的地方,小艇泊在静静的河湾。这是格林长期停放在这里的一艘小艇。去看河马 - 一片羽毛 - 一片羽毛的博客

 

格林出航前特别仔细地检查了小艇,然后我们准备开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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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人比我们来得早,河面上已经有疾驶的船只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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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的小艇沿着河岸缓缓行驶,忽然格林指着靠近岸边的一片水域让我看。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远远 一群河马,把身子整个的沉入水中,只有一小部分脊背露在水面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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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赞比西河中生活着各种令人惊叹的动物,河马就是其中的一种。蜿蜒曲折的河道和沙质的河滩,为成群的河马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家园。河马的大部分时间是在水中度过,可实际上它们却不会游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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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我们靠近了一些仔细看,那一对小眼睛、小耳朵、小鼻孔和一张奇大无比的嘴,勾画出了河马憨态可掬的外表。它们一个个潜入水中,过几分钟后又露出头来,一会儿转转耳朵,抖掉头上的水珠;一会儿哼哼鼻子。原来,河马潜入水中时,耳孔和鼻腔内一种特殊的瓣膜会自动封闭它的耳、鼻,这时河马被封闭的鼻孔中就会发出“嗡嗡”的鼻息声。这声音很大,听起来仿佛河马在咆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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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有一条小尾巴,短粗的腿支撑着一个浑圆胖大的身体,更加给人一种滑稽与愚笨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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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马是爱扎堆的动物,通常是 20~30头群居在一起。它们在水里如此亲密,相互依偎,据说是为了保存体温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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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瞪着警觉的小眼睛,似乎发现了附近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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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河马一动不动地直视着我的镜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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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从前,我以为凡食草动物都很温顺,其实不然,在河马憨厚滑稽的外表下隐藏着暴躁的习性。河马很凶,很残暴,而且喜怒无常。看似笨重的它们,实际速度极快,而且身手敏捷。它们会无缘无故的攻击别的动物,也常常攻击河面上的小船和岸边嬉水的人。看!另一只也游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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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开了大嘴,是打哈欠,还是在威胁我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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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格林小心翼翼的样子,我感觉到了事情的可怕性。格林告诉我说河马其实是非洲最危险的动物之一。在赞比西河里,常有河马袭击船只的事件发生。在靠近河岸浅滩的地方,河马和鳄鱼往往结伴攻击小船。常常是河马把小船掀翻,鳄鱼紧接着把溺水者撕碎吞食掉。前些日子就听说警察在赞比西河上发现两具尸体,死者系乘独木舟捕鱼倾覆溺毙的。当局警告渔民不要单独外出捕鱼,否则遭河马、鳄鱼攻击后将无法得到救助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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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林关闭了船上的发动机,让船随波逐流。他坐船头,我在船尾,松一口气,吸口烟镇定镇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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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格林边吸烟边跟我讲非洲和河马的故事。赞比西河又名利巴河,当地方言意为“巨大的河流”。赞比西河也以“河马之家”闻名于世。谁也说不清在这条河里到底生活着多少河马。按当地人的说法是:每一平方米的水域就有一头。河马在非洲是食草动物中的头号杀手,每年都有一些人死于它的攻击。通常河马袭击人都是事出有因,它每一次出口伤人都是因为有人过于靠近,它以为面临了人的威胁才被迫自卫;另外,河马有自己的领地,很多情况下当小船经过它的“领地”范围时,它就主动攻击并杀死过路人。
      有一次,一艘船上坐了9个人(可能还都是一家人),就遭遇到河马的主动攻击。一只河马把船掀翻,人都落入水中。这只河马在水中一次又一次的游回来看落入水中的人死了没有,大概往返了8、9趟,直到确认落水的人都死了以后才离开;还有一次,河马攻击了一个外国人,这位先生倒很机灵,拼命挣脱了河马的进攻,游到岸上。正当他躺在草地上松了口气说:“上帝啊,我总算是逃出来了....... ”话没说完,那只河马也从水中出来,跑到这位先生跟前,又咬了他一口。
      当然,河马主动袭击人这样的事情并不常发生,但近些年毕竟发生了数次,说明河马的习性也在变化。人类对大自然的侵蚀让原始的非洲大陆也无法再独善其身。

 

  一只鱼鹰在天空翱翔。我看看天空,又看看河水,心想“每一平方米的水域就有一头”,那这里该有多少头河马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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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面前是一片浅滩,一个渔夫正坐着独木舟钓鱼。不知他害怕不害怕河马?当地的黑人很敬畏河马,他们相信河马是中了黑色魔法后才袭击人的。沿河村庄每年都要请巫师做法事来驱走黑色魔法,保佑人们不受河马侵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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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朝他招了招手,祝他平安。然后小艇又漂呀漂,漂过了一道道河湾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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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又是一片浅滩和丰美的草地。河马爱呆在这种地方,它们不喜欢过深的水域,喜欢让自己的脚踏踏实实地踩在河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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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果然有一群河马,我想再近一点欣赏河马,但格林说:“it's dangerous. It's never that fun to be anywhere near a hippo.”  于是我也不敢再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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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马白天老在水里呆着,据说是因为身上有一层粘膜怕晒。河马都是太阳落山后才上岸吃草,往返路线一成不变,如果此时有人闯入,河马便会认为要断其后路,会对闯入者发起致命攻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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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是在水中还是在陆上,河马都拥有致命的杀伤力,千万别想偷偷摸摸地靠近河马。据研究,河马可以同时听到水面上和水面下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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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河马嘴里稀稀拉拉几颗门牙,让人疑惑它靠什么咀嚼食物。其实河马吃草是用嘴唇,一口一口,呱嗒作响,节奏很慢,似乎无须咀嚼就吞咽下。不过它白天大多泡在水中,到了晚上才上岸去吃草、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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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再拉近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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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它盯着我,心里不禁扑通扑通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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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赶紧开船逃跑 。小艇发动机一打火就着,这时我才知道格林早晨为什么要仔细地检查小艇,是为了确保小艇性能完好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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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来后小艇泊在岸边,格林系好了船,从船舱里拿出两罐啤酒。我俩上了岸,伸伸腿,活动活动腰,然后坐在岸边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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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问格林:“在野外遇到河马怎么才能保证安全呢?”格林呷了一口啤酒然后说,“一般来说,河马是很厉害的。要去看河马,你首先得弄清楚去的河是什么样,第二你得知道河马爱在哪儿呆着,不要侵入河马的“领地”;要记住尽可能地离开阔水面远一些,离岸近一些,即使是船被河马掀翻了,你也有机会爬到岸上。哼!还有个坏家伙,那就是"Mr. Crocodile." (“鳄鱼先生”)喜欢和河马呆在一起。这两个家伙呆在一起那就糟透了。当你一掉入水中,挣扎着朝岸上游去时,那就有大麻烦了。河马看见人时一般要摇摇耳朵、鼻子发出哼哼的声。那是发出信号,告诉你它呆在那儿,你别过来。所以你得慢慢地走开。另外,如果你碰到一群河马,如果附近还有船只,最好把船并到一块儿,这样看起来就有一大片,那它就得寻思一下了。总地来说,如果你了解河马的习性越多,你的安全性就越大。记住,在非洲要到河边去,最好是找一名当地向导,他们对本地的情况是最清楚了”。

      接着他又给我讲个河马的故事。说,上帝创世时赋予河马一身闪闪发光的金毛,因此它相当漂亮。它以此为荣,四处炫耀,以至傲慢张狂,引起了丛林里的动物极为不满,于是猴子就设了一计教训河马。它搭了一个很大的草棚,铺了厚厚的草垫,准备了丰盛的食物,请河马来享用。河马当然非常高兴,吃饱喝足洗洗就睡了。夜半时分,猴子就放起火来。大火燎了河马的金毛,直到烤焦了它的皮肤才惊醒,嘶叫着跳进河里,吓得一夜不敢出来。天亮一看,一身的金毛没了,只剩下烤焦的光皮。光溜溜得太难看了,从此它就成天呆在河里不出去。猴子跑得慢了一点,屁股上的毛也被火燎了一片。后来,一直居住在河里的鳄鱼不干了。鳄鱼就去到上帝那儿告状,说河马这大家伙在河里会把鱼都给吃光的啊,那我们就没得吃了。上帝就把河马招来说,以后你只许吃草,不准吃鱼。河马乖乖地答应了。鳄鱼还是不放心,每次遇到河马,都要让河马证明它没吃鱼。自那以后,河马便不时露出水面,张开大嘴让大家看它嘴里没鱼,而且不论是在河里还是在岸上,拉屎时它都要甩动尾巴,把拉出的屎打散,那是为了让上帝看看,证明它的粪便里确实没有鱼的骨头。

故事讲完了,格林带我找地方扎营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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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,我开始有点担心,难道不危险吗?格林说不用害怕,这里营地有人守夜,你可以安然地享受非洲原野宁静之夜,放心做你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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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黄昏时分,坐在河边,看落日一点点西沉:金黄、橙红......... 太阳的余晖使河面绚丽多彩。听着归鸟最后一声啼鸣,看着夕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。夜色开始笼罩大地,人就象坠入梦境里,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。一阵凉风吹来,丛林里树叶发出沙沙声,人顿时又清爽起来。望着天空的繁星,心想,这才是非洲!是我以前向往的非洲,也是海明威小说中描述的非洲!这次在非洲又生活了一段时间,到过非洲的原始村庄,去过非洲的河流、丛林、草原,和野生动物零距离接触,只有这样才会明白什么是完整的非洲,顿悟了当年海明威为什么会对非洲那么痴迷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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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睡觉吧!明天还要跟格林去看别的动物。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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